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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不是要听这些。
她继续抓住手指,藤条也继续落下,力度不减分毫。
叶升哭得肝肠寸断,一直在解释为什么会挡。祁星也被她哭得心悸难受,像被人扯住了一样,一边心疼一边情动,实在不好受。
她要一个台阶下,认错就挺好,只要认错就不会再打。
祁星这么想着力道稍减。可叶升就是意识不到对方要让自己干嘛,她真就觉得祁星会这样动手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让她打,所以要赶紧解释清楚,让她知道自己只是太痛了而已。
思维的差异造成双方的痛苦。
叶升右手的手表闪出银光,祁星认得那只表的品牌——芝柏。心悸被光芒燃尽变成愤怒,她歪着头,岔开腿坐在床边手撑住床面,半耷拉眼皮:“过来给我舔。”
叶升才注意到祁星左眼角有颗痣,面相上说那是奸门有痣,感情不会顺利的象征。她这样想着,还是跪在她两腿间,伸出鲜红的舌头舔弄阴户。她湿漉漉的眼睛被蒙在淡红的眼眶中,睫毛也被打湿,一缕缕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边牧。
为什么总是边牧。祁星有问过自己,大概是实在喜欢吧。
她握住叶升肿起的手掌,即使是如此也能感受到掌中的茧子,她闭上眼仰头,关洁那张和蔼的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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