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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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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轮责打。

        宽厚的工具是热油泼过,尖锐的工具是尖锥刺入。

        叶升的后悔泡在眼泪里,每次藤条一落便是一声哭喊,最终直起身子挡住了下落的工具,一道鲜红的肿痕浮在手臂。

        祁星停了动作,当然不可能是打不下去。她看着布满棱子的屁股并不觉得不能再打,实在是叶升哭得太惨了。

        与上午孙予涵不同,叶升哭得让她心悸,或者说心脏很难受,同时下体又开始发热。想要再按住做一次爱的冲动和上去先安慰一下的理智打架,换来的结果就是停止动作。

        有句老话叫做“红肿之处,艳若桃李;溃烂之时,美如醴酪。”虽然用在这不恰当,但确实是如此。

        祁星并不打算把人打到溃烂,不然吓跑了下次没得打。她要她保持工具的理性,同时陷入事后关怀来代替肉身之痛的折磨。

        她听着女孩的抽泣,看着通红的臀肉真像个熟透即将溃烂的桃子,欲望混着关洁给的愤怒像是坐了直升机疯狂上涨。

        她在20多岁时一直不知道自己怎样才会有性欲,小黄片看了不下百部,最后都变成了构图赏析。因为没有性欲,所以花一般的年纪里她在床上埋头苦干,得到的报酬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喟叹,直到她不小心弄疼了一个女生,哭声恍若花衣魔笛手,一出来便带着所有欲望出走。

        叶升这边疼得受不了,藤条似刀,割在皮肤上无异于凌迟——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太弱了——不过不用打当然是好事,她擦着脸上的眼泪,有时候越疼就越害怕看见祁星,因为她知道这种疼不会让她打消喜欢的念头,反而越陷越深,如同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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