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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星总是午夜梦回想起那位母亲，难以名状的情绪捏住她的心脏，指示她歇斯底里地毁掉手边的所有：镜子、水杯、台灯、书柜，还有恋人。

        她发了疯一样伤害着她，又在清醒时发了疯一样道歉。

        －天道有轮回的，阿星，妈妈没关系的。

        不要谅解，尤其是顶着那样一张脸。

        她闭上眼打断所有回忆，对着杨禾点点头：“那我就去见见关老师到底何许人也。”

        “我和黄雷确实在见面，上个月他请我到他家看猫我就去了，然后他想要和我上床，第一次我拒绝了，第二次我没想同意，但他是我上司，我就只是个实习生，我说这样不好吧，他说没事就直接开始了。”张羽扣着手上的倒刺，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认为他会因此在工作上为难你，出于什么理由，他是你上司？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会在第一次拒绝，那个时候没想到这点吗？”

        张羽张张嘴，没说出话。

        “我们不是在为难你，而是如果这个官司上了法庭，黄雷的律师一定会这么问你，我只是想知道当时的情况好作完全准备，”杨禾握住张羽发凉的手：“如果你现在不想说，我们可以等你。”

        “因为第一次我觉得他态度挺友好的，拒绝后就感觉他有点生气，所以第二次他再提出的时候我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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