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白砚初一言不发,段喆也冷静了一点,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态。
他应该做一个倾听者,而不是审判者。
这是他的职业教给他的。
“我问过一些手外和康复科朋友,像林一这样的情况,目前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根治,只能通过理疗等手段缓解手疲劳。”段喆说。
白砚初定了定神,抬手抹了把脸,问段喆:“他看过我给他的东西了吗?”
“看过了。”
“他……什么反应?”
段喆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含糊地回了一句:“不知道。”顿了顿又说,“我只是把信转交给他,其他的,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不太自然,视线也有些闪躲,但白砚初没心思去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态度:“段大夫,我还能去和安找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