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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喆将烟和火举在他面前，有些抱歉地说：“衬衣我赔你一件。”

        林一回过神，接过了东西。

        “不用了。”他把衬衫攒成一团扔在地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边点火边说，“我有很多。”

        段喆走进浴室，用一次性纸杯给他接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又转身回到浴室。

        等他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林一已经睡着了。

        纸杯里泡着一截短短的烟头，烟灰沉积在杯底。段喆的衣服被放在窗边的椅子上，叠得整整齐齐。

        林一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的边缘，眼睫持续抖动，睡得不太安稳。

        段喆向上拉了一把被子，盖住他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去窗边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关掉灯，最后在弯腰拿鞋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低语。

        林一的声音很小，段喆听得不太明晰，他走回床边，蹲在床头处，在晦暗中看着林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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