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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她当时的主治大夫。

        等段喆回过神的时候，第三个节目刚刚结束，工作人员将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推上台，最后把琴停放在了指挥台旁边的位置。

        沈槐序附在纪春山耳边悄声问：“这是干什么？”

        纪春山低声解释：“下面可能是一首钢琴协奏曲。”

        沈槐序懵懂地“哦”了一声。

        他其实早就困了，全凭意志吊着一丝清明。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又问：“你和他们比是什么水平？”

        纪春山诚实回答：“业余水平。”

        沈槐序遗憾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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