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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好放任自己的生活用品逐渐填满塞缪尔屋子的角落。
琴酒太清楚塞缪尔从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猫咪,好在乖巧的情人也不是能让他上心的类型。
……
曾经假死让塞缪尔脱离那边掌控的计划事先没有跟塞缪尔本人沟通过,所以当琴酒朝塞缪尔开出那一枪时,塞缪尔的愤怒远胜于惊讶。
塞缪尔能猜到琴酒想做什么,所以就更讨厌这来自组织的混蛋事先对此避而不谈。
塞缪尔在里世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若非塞缪尔的确看清琴酒眼里的暗示,以及发现琴酒的枪口确实偏了一分,塞缪尔打出的那一发子弹绝不会只削断琴酒的一缕头发。
而在琴酒的记忆中,那次塞缪尔眼里的恨意,即便放在这些年他处决过的那么多或无辜或该死的人里,依然如血色般触目惊心。
那是一柄出鞘染血的刀啊,即便落入下风也闪耀着灼目的光芒。
即使塞缪尔跟他回去后就没再露出过那种神情,但琴酒依然记得,从前只觉得塞缪尔危险,从那一刻起,琴酒终于承认塞缪尔有杀死自己的实力与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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