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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声冷笑是全面进攻的号角,琴酒强硬地扭过塞缪尔的身子把他放下翻了个面,塞缪尔浑身紧绷,后穴痉挛着吸绞他的阴茎,挣扎地很是厉害,但近距离上没有比他更高更壮的琴酒力量更强,不用以命换命的打法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只好双手被迫扶着红砖以免在激烈的运动中以头撞墙。
这人真不禁逗,塞缪尔在心里默默吐槽。
昏暗的小巷人迹罕至,两个人在快感上头时也依旧保持警惕,常年游走在黑暗里的杀手羞耻心和底线都低的可以,即使有人路过塞缪尔的第一反应怕不也是一枪干掉了事,两位杀手的意见绝不会在这方面出现分歧。
塞缪尔被留着长发的恶棍揪着头发按在墙上弓着腰狠操,黏腻的水声在黑夜的小巷里几乎有些刺耳,约摸过了有半小时,他感觉到身后那人射进套里后毫不留恋地抽出来,喘息着扶住墙稳着自己微颤的双腿。
塞缪尔不用看便知股后的肉缝在激烈交欢中早已变得红肿泛红,润滑混着肠液断断续续地往下淌,形成一种近乎失禁的错觉,塞缪尔被琴酒扒地衣衫凌乱,而他身后那个人只用纸擦了擦便重新恢复成衣冠楚楚。
塞缪尔在看出他要走时叫住他。
“喂…”
那个人侧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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