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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翰林院修撰,不好好进讲经史,掌修实录,竟然抢了户部的活,跑去赈灾。
沈确心想,傅谨川这一去,户部那群老油条没了油水可捞,该不会恼羞成怒迁怒与他吧?这婚成的可真是心惊胆战的。
这天,沈确跟一群哥们在樊楼吃酒,这群哥们都是立志要当大魏神探的,有几个甚至已经进衙门当上探子了。
他们许久未聚,个个喝的伶仃大醉,沈确想着‘孩子’还在自个肚子里,不能穿帮,便滴酒未沾。
其中衣着最富贵的那一位,脸颊都是酒醉后的红晕,他将脑袋凑在桌前,低声道:“诶,你们听说了没有,岭南出了一桩奇案。”
众人纷纷:“什么奇案?”
“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不许说出去,要不我非得被我爹给砍了。”
他父亲是大九卿之一的大理寺大理司卿,是这群人中家族最有权势的一位,不过性子蠢笨,没家里的几个兄长受器重。
“岭南闹旱灾,河流无不干枯,那边的官府捕快在巡逻时,发现干涸的河道里竟然有具孩童骸骨!”
“这有何稀奇的,可能是哪个小孩贪玩掉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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