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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因为……”范医生放下茶杯，杯子磕到桌面，发出轻轻的闷响声，“他活该啊。”

        范医生就像还处在医院里，脸上浮现温柔而残酷的笑容：“你还记得绝望医院是如何对待病人吗？”

        他的语调温柔而缓慢，却掩不住凉意。

        范医生的话让齐茗回想起了绝望医院里的一幕幕场景，颠倒黑白的世界，污染精神的肮脏，病人与医护人员的逆转关系，手术室里的冷酷刑具，范医生的残忍手术……

        即使当时齐茗没有看见手术场景，却也能从尖叫声中想到惨烈的景象，或者说，正是因为见不到，反而想得更多。

        齐茗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惩罚鞭，回想起医院的记忆，神色仍然淡淡，望着范医生的目光冷漠无情。

        “看样子，还是和你脱不了关系啊。”

        是他疏忽大意了，在知道范医生在监狱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这点。

        前任典狱长最起码遭受到五个小时以上的虐杀，能在这期间让他失血过多，反复遭受折磨，却又不因此而死，对方肯定懂一些医学上的知识，知道在哪里下手最疼却又不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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