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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之澜却偏偏停下脚步,拐角,走到目的地的隔壁——一个破落的摊子前。
不知被什么水或许是尿液,奥斯顿想浸得皱巴巴、散发着恶臭的纸板子立在摊前。而那坐在纸板子后面的贩子,则扣着牙缝,眯着眼地看着一本画着裸女的色情杂志。在他的身边,立着一个盖着布的、不算小的铁笼子。
奥斯顿清晰地看见——在那杂志的扉页上沾着星星点点干涸了的白液。
他厌恶地别过头,有些不耐地看向宋之澜,“你想要干什么?”
宋之澜却是不理他的质问,只自己对着那木板子微微弯下腰,好似要去细看那上面的字眼。
纸板的开头歪歪扭扭地写着:“少年期,未知等级”
下面则写着:“自带价来”。
“请问,”宋之澜的目光挪向那铁笼,“可以先看一下他的状态吗?”
闻言,奥斯顿一惊,比那贩子还要先一步地急开口喊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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