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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必须是我?”叶延山拿着供状,脸色惨白喃喃。
“也可以不是您,”太监哂笑,“方知一个哑巴犯了什么罪,全凭别人一张嘴。”
太监又将这矛头指向了叶延年,叶延山心里清楚,叶延年尽管年少,却不能在明日游街上报罪。何况自己已经被奸成这样子了,绝不能再让叶延年遭相同的罪。
“你该怪你父亲给你说了个最不应该的亲家。”这时怀仁帝幽幽道。
什么?叶延山身体里的叶延年错愕,他脑海中一片茫然,曾经幼稚的他只以为查清大理寺里的腌臜便可还哥哥清白,让世人知道哥哥是顶罪而死,却不想这根本就是一场想要置叶延山于死地的阴谋。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怀仁帝,竟让叶延年天真地以为自己找到了救星。
“是呢,叶公子,”太监笑着从旁补充,“您父亲作为工部尚书,明知陛下与太师不睦,却还是执意要将您许过去,您说,陛下该不该提点提点他?”
“可朕还是打算再给叶珫一次机会,”怀仁帝亦俯下身凑过去低声,“朕会让你顶着瞿栋的名字死,不辱叶家门楣,至于旁的人。”
“朕想叶珫若明事理,他就会告诉别人——你只是去外面游学了,最后安排你‘病死’在外头。”
如此京城便不再有叶延山这个人。恐惧笼罩着叶延山,宛如一只冰冷的大手将人五脏六腑悉数攥住,教他从头凉到脚,数九里兜头一盆冷水似地胆颤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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