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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蔺赤虎军素来视同僚如手足,”黄奉沧桑道,“军医虽不常上战场,可每每随军做的都是救死扶伤之事,在黄某眼里亦等同视之,我黄某代患病军士们谢过诸位。”
黄奉说完朝章柟躬身一揖,一番话看似是说了作为提督将军的该说的。
只是在场都听得出,黄奉表面听上去是在感谢军医,实则是将许孟从里头孤立了出去。
毕竟在场包括章柟都曾虽赤虎军做过军医——除了许孟,他只看过基本医术,冀州时曾在南馆里试了试,却从来没随过军、做过军医。
果不其然,黄奉说完,目光又投了过来。眼神里的不屑像是在叱责许孟靠爬太子的床进了赤虎军,又像是在看仇人的儿子。
“赤虎军,当是论功绩才配进的地方。”黄奉恶狠狠盯着许孟,“可有些毛头小儿,老夫想,怕是不配待在这赤虎军营!”
几个消息灵通的认药童出了许孟,与旁边同僚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许孟咬着唇,知道黄奉是在针对他,可偏偏这时,他想起了那在冀州才见过的病症。
“血斑疮。”少年脱口而出。
黄奉本打算继续讽刺,不料却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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