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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皇甫昱明思索着怎么才能让怀仁帝的注意力从许孟身上挪开时，怀仁帝又开口：“你还没出生那年太后十分中意叶家，朕听闻工部尚书叶珫还有个小儿子名唤叶延年，与你年岁正般配。”

        皇甫昱明的心登时沉了下去，他决不能让怀仁帝现在开口将一个自己甚至见都没见过两面的哥儿赐婚给自己。

        “禀父皇，”昱明起身朝怀仁帝正襟跪了下去，“儿臣已当众承诺过朝臣，非许孟不娶。”

        听着皇甫昱明毅然决然的语气，怀仁帝笑了起来，脸上得意的样子仿佛昱明终于踩中了他预先设排好的陷阱。

        “但你也承诺过要彻查大理寺，”怀仁帝顺着昱明话茬说了下去，“朕却想知道，你查大理寺为的到底是定许阚的罪，还是要给你母家乔氏翻案？”

        皇甫昱明一怔，片刻意识到这才是怀仁帝当前最关心的事。昱明出身乔家，玄武卫又是当年乔氏一族一手创下的，尽管里面的人清理了一批又一批，可怀仁帝清楚，无论令牌在谁手里，只要皇甫昱明有心周旋，玄武卫终究会只效忠于皇甫昱明一人。

        他们都是外将，乔家是，程钟是，昱明严格意义上也该是。而这中间的枢纽仅有昱明一个人，只要把昱明拉进朝臣阵营，外将势力自然就循序瓦解。

        皇甫昱明不语。怀仁帝笑着拍了拍案桌上的书册，“为父也老了，”他说，“昔日里为了稳固朝堂，除了燕王，为父对这一整个宫里的孩子多少都有所冷落。”

        “你养母亲生的灏儿过完年也满十岁了，比照为父做皇子的年岁，也该趁早给他挑个好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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