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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前不久凌虐这少年最能够给与他难以言说的满足感，甚至不惜交付与别人蹂躏，可今日他才发觉这些事情自己越来越做不到交给别人来。甚至对当初的自己产生了恨意，对那些蹂躏过许孟的狱卒心生酸愤。

        “殿下......”

        皇甫昱明捏着山根深吸了两口气，忽又一抬头：“......你刚才说“不大有”，是什么意思？有其他办法？”

        男人又接连抛出两个问题。

        章柟一愣，继而眼神躲闪了片刻，半晌才摇摇头道：“只是个传闻，不过......”

        “不过什么？”男人眼神凛。

        章柟叹了口气：“......是与京郊那众口传作妖孽的巫医有关联。”

        此人皇甫昱明幼时曾有所耳闻，那人是章柟的同门，早年因痴迷于格物，弄出了些有伤风化的东西，遭医圣老先生逐出师门；又在数年后医活了当地一名地主儿子打死的长工，被村子里的人传作“不详”驱逐了出去。

        皇甫昱明不耻地主一家与村人的做法，虽然事后地主儿子确凿音此事获罪被抓，所谓的“不详”也不过是地主家托人空口白牙放出去的谣言。

        然而当初听信了谣言的人却碍于颜面，一口咬定那巫医不详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将他家宅院一把火烧了，人赶去了荒无人烟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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