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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辰雁所料,第二天葵屿又不知所踪了。
这次他穿走了他自己的衣服,也带走了他原来身上那几十块钱。
那些钱应该够他吃一顿饭外加打车了,他也许是回家去了。
辰雁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他十七岁的时候从老家逃到这里,以五百块钱一个月的价格租下了这个小套间,现在已经涨到六百了。
他每周打工六天,每天六小时,店长经常把他的班排到半夜。
两年多的时间以来,他只认识了住在对面考研三战的那个人,除了和偶尔借东西帮帮忙和见面点头打招呼以及上班和顾客说话以外,他其余的时间都独自一人,没有说话的机会,他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快要退化了。
今年黑心房东不愿意交供暖费,房间里不比大街上暖和太多,他每天睡觉盖两层被子,隔断的空心墙薄得像一层纸,他每天半夜都被隔壁的打呼噜声吵醒。
刨除房租水电和生活开销,他没攒下几个钱,他没谈过恋爱,没有朋友,和家人也没太多联系。
他的生活平静地像一滩死水,葵屿是这两年多以来唯一的一次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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