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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他今天晚上还得去隔壁拉下脸来求别人让他凑合挤一晚。

        不过他不后悔这么做，看着那个人在自己床上睡得踏实，他也能安下心来，如果因为他的坐视不管而在第二天上班路上看到被自己呕吐物呛死的醉汉，辰雁会愧疚一辈子。

        终于心不在焉地捱到了换班的时间，辰雁从店里买了泡面和面包，想着带回家给那个人当作夜宵。

        昨天洗衣服的时候从他兜里掏出来几十块钱，忘记拿给他了，他一个人在家里一定饿坏了。

        这样想着，辰雁加快脚步赶回家里，但推开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辰雁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弄丢了什么东西，像有一个盼头突然落空了。

        他的衣服还晾在走廊尽头，他是穿着辰雁的衣服走的。

        床单和被子还皱巴巴的，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辰雁恍惚地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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