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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因这灭顶酸酥紧绷到之间发白,哆哆嗦嗦地几乎压不住铃口。逆向排泄与精水激荡在狭窄的肉洞里,不时冲开那尽头的膀胱缝隙灌入其中。
欣赏着叶延年高潮到几近淫浪的脸,领头太监笑着点了点少年手指:
“小主啊,您可别忘了才是。”
叶延年当然不敢忘,倘若松了手,自己失了怀仁帝信任被驱逐出皇庄,哥哥的冤案怕是没得再翻身了。
执念驱使着少年不得不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尽管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直至煎熬了将近一炷香才勉强适应了小腹里激荡澎湃的情潮与发泄欲。
此时的叶延年神智业已溃散得不成样子,满脑子只剩下“别射”两个字。少年不晓得眼下到底是不是尽头,可当他注意到胯下那动力又探出一根假阳具,才知道今天的噩梦还远远没结束。
叶延年脸色骤然一变,从胯间墙洞里探出来的是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长的乌木假阳具,雕筑的筋络栩栩如生,顶端沾着丝微粘腻汁水,圆润的龟头足有成年哥儿少半个拳头大,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东西柱身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银色颗粒。
是一粒粒银嵌凸起,这远比太监手上的茧子磨人得多,叶延年清楚。金属凸起不足以划破皮肉,却尖锐得让叶延年只看一眼就感觉双腿发软心生畏惧。
甬道里的肉挤已经在一起,挤得少年腰眼都软了,甚至不知道等到自己从洞里出来还要怎么并拢双腿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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