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要说沈宁在多活十年二十年也掰不开魏渊扣紧的手指。
几年宠下来,男人别的没学会,得寸进尺倒是给整得明明白白,偷着,很轻很轻地,就在人面上落一个吻,一个接一个,琐琐碎碎,吻在颈侧,算作无声的询问,试探,和勾引。
等到沈宁被人哄开心了,就回吻过去,扣住人后颈,凶猛急切,撕磨纠缠不休,追逐着,遍扫每一寸角落,落下自己的气息,像野兽标记自己的境地,魏渊,他的,他独有的从上到下,从肉到灵,从身到心。
一吻毕,不由得气喘吁吁。
被率先挑逗起情欲的人,弓着腰,红着眼,瞧起来有几分可怜。依着规矩不敢多动,进行到这一步上,他就得乖一些了。
沈宁攥着人瘦削的肩膀按到在软褥上,陷进棉花包里,一粒一粒地剥开人前襟本就半开的扣子,像剥开含羞半开的花骨朵,撕扯下萼片,就泄出扑鼻的芬芳。
他手指绞住人的乳头,狠狠地提拧、拽长,满意地看到人难耐的蹙一下眉,就松开手,继续向下探索……
“阿宁……宁,别玩了。”
魏渊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想去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