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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霁扬表现如常,似只在平静地讲述着一件事。
沈暮宵尽力保持平和,掩不去微微加快的语速:“基础的,最基础的就可以,”他话语稍停,声音低了一些,补充道,“洒扫弟子平日极少有练习时间,也无人教导,真人,我想学究游宗入门剑法……可以吗?”
沈暮宵是经过极为认真仔细的思考,才提出了这个要求。
非究游宗正式入门弟子不得学习宗门剑法,只能学习几道浅显基础的江湖剑法,但谢霁扬此人,是绝不会有心思去在意这几道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剑法能不能教给洒扫弟子。
于他而言,不过顺手,对沈暮宵而已,却至关重要。
究游宗确实不让非正式弟子学习,可沈暮宵学了,还是谢霁扬亲自教的,谁要敢反驳,那便是不认承华真人。剑法一学,就生生多了一条正当理由,可以心安理得留在究游宗。
说不定潜移默化地,便也就真成了外门弟子。
可沈暮宵自然是不会把自己打算说给谢霁扬的,他每做一件事,都提前想好了可能发生的结果,再顺理成章,从中选择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
这是沈暮宵多年以来,从吃亏教训中一点点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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