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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刚吐出两个字,瞥到解释情的眼神,立刻改口道:“是、全是‘巧娇奴’。”
“然后呢,那家伙出来过没有。”
手下人有些疑惑,自家爷对一个侍卫这么上心干嘛?但还是如实汇报:“没有,前个儿晚上回的府,直到第二天才瞧见他在云公子门外跪着,随后就和云公子进屋去了。”这话说的着实没用,可也没办法,解释情那会让他们都撤走了,连个眼线也没留,再详细的消息他们也不得而知了。
空气中仿佛掠过一声极轻的脏话,下人悄悄抬头,见解释情还是那方优雅地望着海面,身形不动。
大概是自己神经紧绷,听错了罢。
随后,就见那妖物一样的人摆了摆手,他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飞奔下楼去了。
天气愈加严寒,摘星台四面无墙,只在柱子间垂了几层遮挡风雪的透明纱幔,底下坠着金铃。“真他娘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宛如叹气般的话语,轻的被风一吹就混在了‘玎玲’声中消散,那浑身散发的怨气却是久久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鼓街内,一处虽不及山顶琼楼却也毫不逊色的府邸内,一向独当一面、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气概的伏霁正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惨如金纸,身体时而滚烫出汗,时而冷如寒冰,即便身下的床铺都湿透了三遍,还强撑着安慰守在床边的少年:“殿下不要担心,只是轻微的毒性,出出汗就能排出去……咳咳……”话没说完,他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嗓音沙哑的像含了一口沙。
云鹤卿见状哪还会信他,昨天他们在贵妃榻上相拥诉话,伏霁突然昏迷不醒,起初以为是雪融时吹了冷风,染了风寒,结果一连请了几位大夫都诊断不出个结果,开的药越来越多,就是不见好转,他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伏霁才肯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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