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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漫不经心地吞咽,随即,压抑而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颤抖。女帝将他往自己腿上更紧地搂了搂,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脸上是一种餍足的,安适的神情,她轻轻颠着他,深埋的阴茎一下一下细密地戳那美处,像哄孩子一样。
而小否只看到他们嶙峋修长的十指,交握着,透着一种被动的,宿命般的,难以挣脱的缠绵。
“嗳,你这嗓子眼这么细,还是吃别的吧。”周红说。
“娇生惯养又吃得这么少,怎么活命,经不起风吹草动。”
周红擎一柄细巧银匙,将碗中捣作泥状的什么物事喂进他嘴里。
好熟悉的话。
小否奇异地看见姑姑搂着亡父。
不……小否的脸白了,又倏地涨红,说不清道不明,连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冲动如毒蛇般蜿蜒而上,他下意识走得更近。
他的父亲,几乎不穿亮色,那时京中人都说,望舒长皇子走在哪,哪就多了片雨做的云,后来大家都裹成里三层外三层的夜游神。
轻薄的白丝衣,潮湿的暖气让那层丝绸紧紧贴在病妃消瘦的身体上,勾勒出蝴蝶骨和不堪一握的纤细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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