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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源模棱两可的话使徐慎儿苍白而清俊的脸上浮现淡淡讥诮:“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
“态度,”君后轻笑,“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现状,阿慎,我的态度,仅仅是在于我是否要向王举报你杀害了佩羊。”
一条黏湿的蛇从宫墙的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滑过,在每个人的记忆里留下不同的鳞片。有些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被称作信史;有些则在阴暗处泛着幽绿的诡光,成了人们在长夜里咀嚼的秘闻。
而关于君后与徐贵君短暂而古怪的交好,无疑属于后者。
那些终日在宫里搬弄是非、窥探风向而本质不明真相的宫人们惊讶而疑惑地发现,一夜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君后与徐贵君,开始相交甚密。
前一天还像是假笑人偶,第二天清晨,人们就看见他们抵足而眠,他们凑在一起用外人听不见的频率悄声夜话,携手在落满残花的后花园里漫步,画面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
“思源哥哥安抚了我的丧女之痛。”徐贵君听到了宫人们的窃窃私语,便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悲伤的沙哑嗓音,如是说道。
人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又觉得哪里不对,佩紫皇女又不是刚死。
罢了罢了,男人们的情谊总是不可捉摸。
在这件有趣的,不大也不小的事发生的第三日,徐贵君的伯父将军江霞将夫儿送进宫了,他是因徐贵君丧女过度思念家人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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