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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红色的口腔,好像跳动的心脏。
周红终于眨眨眼,根本没有什么烛火,她打了个哈欠,宫人立刻上来说:“陛下,现在是申时一刻,您睡了一个时辰。”
“孤也该放松会,唤掖庭的阉伶来唱曲儿。”
她摊开笔墨写了几行檄文,沉思间得到消息:“陛下,掖庭孔歌者月歌者一行人三日前被诏到皇子府还未归来。”
“哦,那便罢了,”女人饶有兴味地问,“你觉得孤的宣战檄文该用哪种口吻写。”
“或许沉静些,”宫人问,“陛下今夜銮驾何处?”
“孤还没想好,才申时呢。叫宝矩太监过来。”
暗卫来时帝王怀里正抱着美貌太监,干在一处,她说,他写,写得风流婉转。
太监被挖了腺体与外官,无色无香,往往也不长命,会写字会读书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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