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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下的大鱼,总有需要换气的时候。
终于,鱼换气了。
伙计的女儿来和他拼桌,剥着蒜说:”最来不少人都在私下咒骂伙食。”
发下来的军米,看着是新米,吃起来却不对劲。好几个人吃了闹肚子。军中的郎中只说是着凉。
魏绪的心猛地一跳。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没有声张,而是找到了太医署令,海兰跃。她是个模样谨小慎微的老妇,医术高明,但胆子比她药箱里的兔子屎还小,日常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少人知道她的始影独女十年前在边境戍守时,就是因为吃了发霉的军粮,染上疫病死的,这是海兰跃一辈子的痛。
兔子痛了也会咬人。
太医署那间偏僻的药房里,空气被草药味熬得又浓又苦。魏绪什么都没提,他只是把士兵闹肚子的事,满面沉痛地讲给海兰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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