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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碎语有意传到周礼群耳边,每次听都教他存一身的寒战,常常感到屈辱异常,而周红总是隔着人群远远看他,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像是探出墙头的花枝。
血缘上,她们是亲姐弟。
情绪上,她们彼此丈量,好似仇敌。
这样杂糅的关系,反而静水流深,宛若冰点。
琯朗腺体发育不完全,没有雍素,也闻不到雍素,是少了许多烦恼。皇家十个子嗣,过半都是虹霓太阴,作为唯一一位琯朗,总被先帝要求多多照拂他们。
周礼群不敢忤逆,尽力做事,用他年轻的善解人意去安抚先帝病疼中阴晴不定的不惑之年,盼望着远封他乡的那一天,十六岁还未分化的他就歇了成王的心思。
琯朗是得不到天命的。
就算这样,不祥依旧降临到他身上,那样的不偏不倚。
其实他还记得那天周红惊吓中掺杂恶心的朦胧神色,那个侵犯他的人是懂得如何羞辱他的,他在皇长姐的绣金床榻醒来,脖子受了伤,青涩的,发育不好的腺体上满满是被犬齿反复啃咬的伤痕,洇出鲜浓的血,少年香汗淋漓,细软发丝潮湿凌乱地粘黏在颈侧,不堪入目的万种风情,粉艳穴口流淌着乳白精液,长而白的双腿敞着,耷拉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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