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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有丈夫,丈夫会帮他揉弄,丈夫会将巨大的肉根操进他的小穴里,会在小穴深处射出浓精,并在他的身体里待上一夜也不出来。
第二天早上那些精液才会慢慢流出来,他的穴口连收缩都会变得很难,只会翕张着往外吐精液。
可现在呢,只剩下他一个人,昔日热闹的院落变得寂静,在深夜里尤为明显,只偶尔传出一两声细碎的轻吟。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温玉白却觉得整个家都没了。
与被子之间的摩擦根本缓解不了什么痒意,他的一只手撸动着前面的肉根,另一只手慢慢移动到了后面的穴口处。
穴口边几乎都是他流出来的水,黏糊糊湿漉漉的,现在正微微张开着,仿佛要等着人去造访。
温玉白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慢慢朝着那穴口靠近,伸进去的一瞬间,柔软的穴肉便将那手指紧紧包裹起来,贪婪地吸附着。
温玉白一到晚上总会有感觉,但他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一般等到他将手指放进穴口的时候,穴肉已经被水浸的十分松软,他毫无阻挡的就将手指伸了进去。
手指破开松软的穴肉,他一下子就进到了底。
温玉白已经尽可能的去翘高屁股,以便让手指进到更深的地方,可手指才有多长,他很快就又不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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