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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避着心底里的那个答案,他听外面的洒扫粗仆说过,这处院子是上任家主夫人跟家主的婚房,还说什么他是柳长瑄第一个房里人,他也能知道一点,他对柳长瑄大概是有点不一样,不然为什么要让他住在这里,其他老爷家里的欲奴要是敢逃跑,肯定会被抓回来赏给最下贱的奴隶当发泄品,最后不知道含着谁的精液死去。
他想着柳长瑄那生气的面庞,觉得他也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吧,可是他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把他的小逼上刺了章,还整日不给他正常的衣服穿,他愤恨又羞耻,可他到底没把自己当做纯正的男人,要是一般的男人被这样对待早就想去死了。
“不行哈……怎么又痒了……”
他的两口穴又开始痒了,他的余光瞟到了屏风后面的木驴,木驴背上有一根很大的假阳物,他鬼使神差的下床,软着腿走过去,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下淌,他不在意这些,这些日子他已经丢掉了羞耻心。
当花穴被大棒子撑满的时候他发出喟叹声,脑子里想着的是柳长瑄,叫出来的声音也是柳长瑄最爱听的。
“官人……肏死奴妾吧……把奴的骚逼贱逼肏烂……嗯啊啊啊……”
其实木驴摇晃得并不厉害,甚至说有点慢,只是假阳物太大,直直戳到了王水生的宫口,一下一下的碾出汁,他的脑子里不可控的想到柳长瑄是怎么疼爱他的,是怎么粉着一张脸说要干死他的,他越想越热。
“官人肏进去……肏进去啊……”
尝过宫交滋味的王水生扭着屁股向下坐,可是木棒子终归还是不够长也不够大,只能勉强戳到宫口,他可耻的想要吃柳长瑄的巨物,因为柳长瑄会把他的子宫干穿干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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