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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时已过了午后,太阳开始向西坠着,孟付秋席地而坐,旁边燃了堆篝火,脚边还有一大堆梳下来的冬毛,简直要堆成一座小山。而他手上则捧着几片布料,花花绿绿,像是几条帕子凑在一起缝出来的口袋,他正用地上那堆狼毛往里面絮,一把又一把,直到那口袋被撑得圆圆鼓鼓,他又拿起针线将口缝上。
唐星垂见他竟偷偷用自己的毛缝出个枕头还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心底莫名翻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连他不要的东西也能视若珍宝么?凡人好像把这种情况叫做“爱屋及乌”。
“醒了?”孟付秋暂停了手上的动作侧着头看向他。
他便凑过去将硕大的一颗狼头搁在孟付秋膝盖上,也学着他的样子将鼻子埋在枕头上一吸,却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噗。”孟付秋轻笑出声,惹来不满的一瞥,便收敛起笑意给他点面子,伸手在狼头上搓了搓,“用你的毛缝了个枕头,你不会介意吧?”
唐星垂化作原身时并不能口吐人言,只能以鼻息重重喷洒在孟付秋的手上,又像是故作矜傲一般,用牙齿轻轻在他手腕上咬了一下权当同意了。
孟付秋抱着他的脑袋亲了又亲,唇角掩藏不住的笑意似乎惹恼了唐星垂,后者不胜其烦便将他扑翻在地,用全身的重量压住他,一狼一人滚作一团在草地上嬉闹。
唐星垂好像回忆起一些模糊的碎片,有关快乐,有关他那些夭折了不知几百年的兄弟姐妹,他定定地看向孟付秋的眼睛,忽然明白那个对他影响至深的女子为何对他说“有个知心人是一桩好事”了。
孟付秋只觉身上一轻,随后唐星垂微凉的唇瓣径直贴在他嘴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终于燃起点点星火,微弱但坚定地回应着他。
他下意识启唇,唐星垂便闭上眼睛,无师自通地将软舌哺了过来,灵活地游走在他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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