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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暮夏,刚刚结束劳累的攀爬,空调在身前四处游荡,搞得一会发抖又一会将温度置之度外。趁着雨天,又出去闲逛一两个小时,许久没有如今日这般在使人愉悦的雨天出门散步了。两个小时的路程,赶到了山脚下,最爱的夏天的雨使气温凉爽而舒适,那时的双手便不像现在敲打着字符的双手这般冰凉僵硬且控制不住地颤抖挣扎。
找错了一家咖啡店、徒步了这么久、没有得到想要的快乐,常常怀着一点点失落承认不如意的事实,但又随即安慰,权当人生的体验,本来便不如何在意,渐渐的也将这种出乎意料当做乐趣了,但不免还是生理性的控制不住有些低落沮丧,便一边责怪着自己的小心眼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
不知为何,只是喜爱水的触感和风韵,也说不清原因,每当要深究任何事物的原因时,便又会浅浅地厌倦而沉醉,却又不可控地快乐。放弃了探寻喜爱水的原因,而自然地,每当见到了或宏伟或柔和的水,也只是生出了单纯的喜爱,并无其他对人生或真理的感触。如果非又要深究那感觉是何,许是对它那单纯、清凉和震撼的赞赏崇仰。毕竟,它有太多的神秘感,又是超然的、澄澈的、柔和而坚不可摧的。
喜欢水,与喜欢真理、喜欢宽容和仁慈别无二致吧。
平衡的、宽容的美,极致理想的美,对称的、至纯的美,有力的、典雅的、缓慢而睿智的美,与水有些相似。就像柏拉图式的精神上超脱的爱,就像那象白的丰腴的美少年雕塑,脸部柔和的如珠玉般的轮廓,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中庸”,却洁白、纯真。酒神代表的相悖的性质,便是喝酒后得到刺激由狂野之中激发出睿智、无与伦比的独特灵感——自然,这是天才的特权。这样来看,虽然从未喝过葡萄酒,但也可以想象它的醇美香甜是如何流畅顺滑地从喉间划过,带来水般的温和以及神火的炙烤。它的香,它的醉,哲学家借此进行思想的较量,与美少年相拥狂欢,他们一起展现男性的冷静、睿智和高等。
古罗马人对于爱情的追求,也可以说成是对于美和激情的性爱的追求,在极度野性和极度文明间徘徊,正是物极必反的原理。所以因为容颜而沉醉,之前总是觉得他们敷衍,现在猜测,我们对于爱情的理解似乎不同。如果将爱情单单理解为世俗的以貌取人、或心灵相连、惺惺相惜,或是理解为耽美主义的悲剧、占有、契合互补、性交、唯美,那与他们的爱情可能相反。不知那种爱情是否有肉体上的愉悦,但那爱情只是单纯对于外表至美之物的憧憬,美与真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共同体,那又为何不追寻心的美丽呢,而要让肉体完美无瑕,难道肉体只是心的附加品,心完美了肉体便一定是完美的?那又为何神话中对于心的美鲜有提及,善良的、伟岸的英雄也只会因善意的举动或英俊的容貌而赢得少年少女的芳心,而非高贵的品格和日积月累的感受,多是注重于表面的爱情。是因为人类的局限,无法想象无暇的心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哲学不发达,因为我们离真理很远吗?思考着,不解而并不想得到立马的解答——是的,神明将会在合适的时候给予我灵感,换句话说,等成长到一定程度了,那便有能力接收天地的讯息而后得到启发了,弄不清的事何必耿耿于怀。斗胆猜测,肉体的美更为直观,更能代表野性和本心的直观感受,这正是“官能”的核心,或者说,如果一个人心灵比追求者高尚了,那么就生不出爱情而只留崇敬了,而爱情本身是一个压倒性质的情感;如果被追求者不高尚,那也就是不完美,没有追求的必要了,所以心灵常被人们忽视不细谈,只略提一下作为陪衬。或许此原因和上面那一原因兼而有之吧。
曾去迎接海边的夕阳日落,当在礁石上坐定,便可以假装身后围成一圈的人群不存在,望着海景独自潇洒快乐。海风传达蔑视性的傲慢和平稳,感受人世中的不羁和繁华,寻觅间,可得几个有缘分之人。有时当被正常人以正常的思路评价和建议,被要求改造,也怀疑了自己是否还应在独木桥上走下去,确实容易产生自我的怀疑。但我知道天选之子终究会寻找到正确的路,既然得知了自己无与伦比的天赋,既然命运通过向我告知我的天赋而为我免去了好些不确定的闯荡的路,那便要不负自身的命途,大胆体验一回沧海茫茫,独吾潇洒的旷世孤独感。当然,如此给予自己“不正常人”的评价和怀疑自己所行道路是否正确的言论让人感到不适,太过于泛泛而论,有些事,有些微不足道的、在生活中没有一席之地甚至不确定不成型的事,还是不适合放在正文里。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写作欲望,向来都是、散文之类的正文和随笔一起混着写的,只是把太过重要的思路和随笔不方便构造的剧情放在正文里着重描写。但这种一概而论的东西,不写出来又难受,一写出来——不论写在何处——又不屑,也不知如何应对了。
再说到我那一次的海边闲散漫步是否要被硬塞进文章中,它毕竟还是我的小过客,还不足以用心体悟。所以,一笔带过吧。
于是我又品尝着咖啡的香甜和浓郁雅致的苦味混杂的美妙味道,配上小蛋糕,在半饱或有点饥饿的时候细细地品尝,专注于饮下一小口后嘴里的浓醇和因苦涩而造成的微微的口腔干燥。坚信着对于味觉的温和刺激也是追求崇拜“美”的行为,毕竟中庸之道和君子的淡泊洒脱也可以体现在美食上。
感谢我的语文老师灌输的文学知识,让我得以通过伪装显得自己很高雅,当然了,也有另一种说法是,进行伪装这一行为本身是奢靡而高雅的、追求理想极致的,因为西方和中国古代的文化是高于其他文化的。或者说,这两种文化更偏向于人们所谓的“真理”,暂且排除了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而被洗脑了的可能性吧。
偶然想到古罗马的葡萄酒。葡萄酒的神明疯狂和睿智并存,揭示着神与神之间的纯洁的性爱——激情似火,因为向往美而结合。葡萄酒顺着下巴流淌而落,刺激唇齿和喉咙,鼻尖闻到了玫红色的芳香,摔碎酒瓶,就开始放任大脑疯癫下去,做着不知为何却仍要去做的荒唐可笑的乐事,不想停下、沉醉在简单的思维中。不知这是否当真是返璞归真,但那可能会在清醒时出现的懊悔自己失去理智的失落感,也体现出落差美来,如此极端的两者,狂暴、粗犷、简单、迷醉和温顺知理,许是两者都是代表着境界的进步,所以,这也是被点燃了的水——酒的奇妙之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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