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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别担心，文文一定会没事的。”权白给姜十九夹了口菜，安慰道。一旁的女儿哭丧着脸，没什么胃口。

        姜十九依旧愁眉不展。在方才上下车时，他连路都走不稳，并没有哭——极度悲伤所导致的颓废和震惊。权白想起了《洛丽塔》中亨伯特丧偶后所装出的那种步子，和姜十九这时很像。原来，在失去重要之人时，人真的会将所有虚伪的现实抛掷一旁，只沉浸在悲哀中。他不知姜十九这短短几步有无伪装的成分——毕竟，虽然他从小都藏不住秘密，但由于情感实在淡薄，为了突出自己的情感、或使自己融入到自己想融入的情感里时，都多多少少会装一些。毕竟，人真正忘我的时候很少，大部分的忘我，也只是被社会规则洗脑后的结果而已。

        他相信姜十九是真的悲伤。他和姜十九从高中相识，能确切体会到他的哀痛。

        “罢了，我也不想这些了。现在，一切都只看天命吧。”姜十九道。说罢，他夹起一大口菜，机械式地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在几下咀嚼后，又跟菜有仇似的，一口咽下。他感觉不到痛和窒息，又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别啊，天网恢恢，警察能力这么强！”权白安慰道，他知道姜十九信奉佛教，便在前几天专门和他去了趟寺庙祈福，接着又去了清真寺、道观、教堂。

        “强？别了，支那国的警力什么水平你不知道？”姜十九一脸唏嘘，他和权白都是gay片网站的多年VIP、外网常驻户，自认知道有很多绑架儿童的，也都没能找回来。怪不得外网一堆骂老番茄的。他脑内在这时不争气地自动演奏起了旋律：“……”

        “行了。”权白皱眉，姜十九有时透露出一股孩子气，权白认为这是所有天才文学家所特有的点，不过架不住他总在两个孩子面前讲一些不健康的东西，然后孩子又不顾忌地在全班人面前宣扬。姜十九在家里大喊“香蕉皮是我小妾、性奴”，姜文在学校也就这么大喊，又加了个“习明泽是我女儿，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我把这个小骚逼操烂……”，连带着权乔乔也这么干，因为类似的事，两人被叫学校好几次了。

        权乔乔，权白的女儿，这时抬头用大眼睛瞪着姜十九：“二爹，文文到底在哪里啊……”

        她不知道说什么，但她真的很悲伤。从小跟姜文玩到大，而且两家早就给两个孩子定了娃娃亲。乔乔是个性情之人，以前两三天不见姜文都会哭闹。

        “唉……”

        “二爹，我能看看凶手拍的文文的照片吗？我好想他啊！”权乔乔带着哭腔道。确实，不知道凶手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挑衅似的拍了姜文的照片放到姜家的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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