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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要他再凶一点再狠一点,这个贯会嬉皮笑脸、故作潇洒的男人,就真的会失去灵魂,变成一具空壳傀儡被自己玩死在床上。
祁景烨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年幼时他妈送给他的布偶猫,——那只属于他的、漂亮的、鲜活的、让他养大又逼迫他必须亲手掐死的猫。
眼前的男人和它,好像都极其需要一个温柔安抚的拥抱,才不会濒临破碎……
祁景烨死寂的胸口好似被锤子猛地砸了一下,他心头突兀一跳,脑子莫名一抽,伸出手想去抱一抱宴青。
宴青窥见这一动作,却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要挨打,慌忙地侧身避开了。等他再抬起头,眸子里未来得及掩藏的防备神色,可说不上有多良善。
祁景烨当即就清醒了过来,眼底一片冰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刚刚那样的反常行为,竟然会认为一个床上的玩物可怜,觉得他需要被呵护?
他本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再者又少了正常人该有的同理心,就算有那么一点,也早就在那些非人的“历练”磋磨中消失殆尽了。
祁景烨抿唇冷笑,他阴鸷地把宴青翻转过身来,又从正面抵着那处被他操干的一时间无法合拢、露着艳红肠肉的湿软穴口发狠地肏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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