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尾声 (2 / 4)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公寓散发着一股失魂落魄的味道,精心准备的菜肴遗落在餐桌,还维持着摆盘的模样,无人光临亦无人赏识,冷作几团艳尸。

        时是凌晨五点,挹天癒没有回来,也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藐烽云蜷缩在挹天癒的床上,似乎迷迷糊糊地陷入过睡梦,但并不安稳,惊醒后恍如隔世,似乎断裂了几段记忆。他赤着脚急切地跑到餐厅,见那餐盘还是毫发无伤,又慢慢地爬回了床。

        机敏如他,大抵能猜到发生什么,即便细节有所偏差,也是个八九不离十。他压抑下肆意横行的苦涩,假装若无其事地宽慰自己,婚姻与爱情是两码事,那人早已不是挹天癒法律上的妻子,又有何担忧?现下、未来,睡在挹天癒身旁的只有自己。他早已回不去了。无论是再如何挽留、再如何怀念,摔得四分五裂的瓷杯,又如何能够一片一片的粘连如新?他吃吃地笑了,蓦地捂住嘴,生怕流露出半点狂热的窃喜。不过又是情不自禁,男人总是情不自禁。挹天癒的世界总在下雨,而他会是他余生唯一的落雨。

        想到此处,他又感到暖乎乎的安心。遂慢慢地阖上了眼皮,周转进残破的梦乡。

        月无缺大受打击,遭热病侵袭,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浑身滚烫,胡言乱语。

        痊愈后他回到学校,坐在天台上四十五度忧郁地仰望蓝天,抽了半包中南海,深沉地对舒龙琴心道:“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舒龙琴心握住他的手,温温柔柔地道:“没关系,我会等你。”

        月无缺说你等吧,我不会再爱了,我感觉我的心已经死了。除夕在仓促间飞逝而过,转眼又是新的学期。寒冬腊月苟延残喘,街角的花坛冒出新枝嫩叶。他回味起与韶无非共度的短暂冬季,感到一丝酸涩的伤春悲秋,旋即又被心中另一个小人打断:女人哪有真心,女人就是爱钱!他悲愤地想自己不过送了一只,韶无非竟不给自己送的机会!又转念一想,似乎韶无非从未向他索要过什么,此点暂成疑云,随之被他抛掷脑后。他偷偷背着舒龙琴心,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去找韶无非原先打工的酒吧,被告知韶无非不过干了三个月,早已离职。他点了五杯,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折腰的路灯吐得昏天地暗。舒龙琴心裹挟初春的冷风在路旁找到他,不顾他浑身呕吐物恶臭,瘦削的身体抱着他,喘着气道,月无缺,你何必这般作践自己。他趴在他怀中痛哭流涕:我不要再喜欢他了,我再也不要想他了!舒龙琴心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你想他作甚!我不是还在这儿吗?

        韶无非与他逢场作戏,舒龙琴心对他真情实意。月无缺挣扎了半月,心想舒龙琴心着实不离不弃,一往情深,不能桎梏于过往的盲目,错失了眼前的良人。尔后顺其自然地答应了舒龙琴心的交往请求。正如往常两人走在放学路上,共听一副耳机,中播放刀郎《2002年的第一场雪》,月无缺忍不住轻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