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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复起身,歪塌着身子,身上出了些薄汗、很快又干了,只是汗水在胸前总是痒痒的,他自己用手揉捏玩,总不得其乐,却又不好厚此薄彼。
他右手攥着那根黑青玉笛,白玉久久凝视着玉笛的横端,和嫣红的穴珠,一缩一张的小穴口,他还未曾尝试过进入那张小口,只是这玉笛横端会不会大了一些?
月光洒落,丹田处又起燥热,白玉跪立起身子,将双腿张开些,长玉笛倾斜着抵着地面,白玉往后仰了仰身子,将角度对准玉笛端。
那黑青玉笛,仿佛真是一个久操人穴的黑肉棒,一点点挤开肉唇,到达穴口进入一端,温凉的“肉棒”,霎时被穴内软肉包裹挤压,一股憋不住的尿意,从脑海中升起,淅沥的淫水沿着笛子端口流下。
白玉前后摇晃身躯,缓缓抽弄着笛端,想要更深几分,可这样的姿势实在太累,他刚塌下小腹,抵着地面的玉笛却直滑入穴,深深地贯满了白玉的穴道。
痛的白玉直接摔在毛毯上,他清晰的感知到,刚才的玉笛捅破了体内的一层膜。
他偏头埋进毛毯中,眼角沁出泪水,一行行沾湿了散下的黑发。
少许、鲜红的稀薄血液,滑落入玉笛中,为它沁了血色。
翌日清晨,白玉在山间醒来,羊绒毛毯遮掩着裸体,他起身觉得小穴酸胀的很,没想到那黑青玉笛竟在自己穴内待了一整夜,他连忙伸手去拔,这饱胀感直让骨头酥麻。
前端的肉茎也忍不住颤巍巍立起,铃口吐出一些清薄的水液。
直至全部拔出玉笛,白玉又用双腿夹着毛毯骑弄了一番,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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