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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扬的道距离开天者尚有一截，自然更加不可能完全没瑕疵的。

        他坐在果树前，将摘下来的那枚放在面前，眼前还有一枚从枝叶上垂落下来的，他在观望。

        由于太入神，这一看，便忘却了时间。

        竟然过去了五天。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尚未想起来超过与云破霄的约定时间，目光是仍旧盯着两枚果子的，然后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咦？”

        他探头过去，仔细打量两枚果子，然后用自己的道来刺激。

        两枚果子立时显现出不同。

        他早先摘下来的这枚，瑕疵很微弱，他早就知道在哪里，故而一眼可见，然而还未摘下来的果子，瑕疵也有，可却更加微小，甚至于微小到他不反复查看，都找不到的地步。

        “这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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