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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眼神，给人无比的压迫。

        姜玲见状，转换了语气，又说：“可歆，对……”

        她真是拉不下来这张老脸，跟这个贱种道歉。

        可是，那个顾迟死盯着她。姜玲的心再有多么的不愿意，为了林家的前途，为了她的荣华富贵的享乐人生，此时此刻也是不得不张口了。

        姜玲口是心非道：“苏可歆，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们的错。”

        苏可歆听了姜玲的道歉，心里却丝毫开心不起来。

        虽然她也明白，姜玲不是真心的，但是道歉的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然是个奇迹了。

        从今以后，就形同陌路吧。

        于是她看向顾迟，低声道：“顾迟，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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