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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照片，他才想到，自己手机里收到的那几张苏可歆的照片，他还一直没删。

        他现在只觉得那些照片让他心里刺痛，立刻拿出来，想要删除。

        但在一张张删除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这些照片……怎么好像和他之前在顾家宴会上，屏幕上放出来的那些不太一样？

        关于苏可歆的一切，他并没有刻意的去记得，可不知为何，没一件都好像印在他脑子里一样，历历在目。

        包括之前那些宴会上的照片。

        那些照片，大部分是和手机上的一样的，但有一张，苏可歆散落着头发倒在枕头上的，是不一样的。

        顾以寒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有点困难。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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