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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为天理？”

        龙厚义等人一听这个问题，顿时头大，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对于天道这个问题，都是讳莫如深的，毕竟生活在天道之下，谁也不敢妄议天道。

        就在龙厚义等人一头雾水时候，莫海已经回答了。

        “人心就是天理。”

        莫海对于这三个问题，早就知晓，此刻回答起来，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丛云上仙的法影顿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继续第二个问题。

        “何为人道？”

        “善恶轮回，乃是人道。”

        丛云上仙的法影，又顿了一会，继续开口问道。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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