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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炒栗子听后鼻翼轻轻的翕动了一下。
相比于她的小姐赵茗茗来说,糖炒栗子要更加感性的多。虽然女人大多感性,可糖炒栗子还不算是个女人,只是个女孩。女孩子要比女人更会使性子,因此这情绪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这堂皇的车厢,精致的小几,昂贵的酒杯,醇厚的酒水,华美的衣裳。单是这车厢内的好东西若是全部都送给任何一个女人,她怕是都会开心的疯掉。但蒋琳琳却不以为然,还说这些东西统统都不是自己的。
当一个真正的一无所有时,剩下的不是浪迹天涯般的潇洒,而是无尽的空虚,寂寞,寒冷。糖炒栗子方才想要擦拭酒水时,曾和蒋琳琳的手有过一瞬的接触。那感觉似是在寒冬二八坠入冰面碎裂的水潭中一样,寒意顺着糖炒栗子的手直冲脑门,打了个圈儿后便又朝着更深处进发,知道消散。
这么一双冰冷的手,真不知谁有勇气去牵起。至于握紧,那就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何况蒋琳琳穿的并不单薄,现在的天气也很是温暖。可她手却依旧如此寒凉,不由得令人很是费解。
一无所有的人,只有一双寒凉的手和空虚寂寞的心。但若她真的如同自己口中所言那般的一无所有,岂不是这手与心也都不是她自己的?
蒋琳琳早就失去了自己的身体。
从她进入太上河的那一刻起,便失去了,还是极为彻底的失去。
很多姑娘初入太上河时,都抱着卖艺不卖身的想法,极为坚定的觉得自己定然可以在失身之前就等来属于自己的一根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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