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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好一会儿，刘二才像突然记起来似的：“确实是我在墓碑上写的小妞的名字。”还是他出的主意，把死去的瑞瑛写成瑞瑶。

        刘二不耐烦，三言两语打发婆娘：“当年必须拿瑞瑛给周扒皮啊。要不是一口剩粮食没有，能卖女儿吗？要不是大妞死了，能把小妞拿去充数吗？”

        他婆娘也叹气，刘二对自己女儿也是讲钱不讲情理。婆娘端来晚饭食物说：“唉，小妞要是替她姐姐去享福，倒是一桩好事。可是，眼看就知道周家对她不好。”

        “小妞活到大你就该知足。”刘二只想管自己吃饭，“再说，周扒皮的钱已经拿了，小妞她已经算是别家里的人，你再把人要回来？周扒皮他能不诓你的钱嘛，你给得起吗。”

        婆娘无奈。她家穷得一文的闲钱都拿不出来。但她还是不甘心，停下手里的活儿：“小妞，走路腿还是瘸的，你说周家能有多喜欢她？”

        刘二只能书：“这样吧，哪天周家一点也不要想小妞了，把小妞丢出来，那我就主做去把她领回来。”

        “这样也好。”刘二的婆娘这才高兴了。

        吃饱喝足以后刘二闲得说：“女儿这种东西，一辈子必须嫁人的。周家不要了，回娘家也还要嫁给别人的……”

        刘二说这儿，停下来。

        努荔趴在窗外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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