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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炘拔掉注射器顶端的针盖,观察到针头部分完好无损,想必是没用过的崭新品。刚想要往墙上刮蹭一下试试,突然一只老鼠窜过,吓得他猛地哆嗦,手上一颤没握住,那正对自己的注射器针尖就温和又迅速地扎入了他脖子左侧的皮肤上,下意识吃痛抖动间少量的液体沿着针梗注入其中,他连忙拔掉扔在地上,但已来不及。
从未经历过此等意外的少年惊慌失措地摸了摸脖颈,发现虽然没有出血但那药物气味愈来愈重,夹杂着清甜的果味开始萦绕周身,没一会儿石炘就感觉到喉头发涩,一种莫名其妙的热意自体内逐渐蔓延而起,跟被烈火焚烧似的浑身发烫。
“呃……”
石炘慌了神,支支吾吾地,阵阵晕眩使他招架不住地一顿踉跄,手一松那电筒就掉了,片刻视线也随着跌入暗境,恍惚间只能紧靠了墙壁,他兀自喘息着,无端的发热使他面部逐渐潮红,本就晒得一身麦褐色的人可谓是黑里透红毫不夸张,不由得腿下一软瘫坐到地上。
坏了,这是被药了。石炘欲哭无泪,哪曾想过有一天会因为多手贪玩惹祸上身。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想要翻书包找手机打电话,这时却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要消失殆尽了,掉落在远处的劣质电筒闪烁几下便罢了工似的寿终正寝,完全陷入黑暗后的石炘害怕得紧,无助得积了满眼眶的泪,绝望地想这样的巷子也别祈祷会有什么路人经过了。
可韦晨晨就是那个奇怪的路人。
作为一名辛勤的高三党,好不容易在学校熬超时做完作业的韦晨晨此时只想快点回家睡觉,于是换了条近道进入废巷,结果刚到半路就听见了前面不远的轻微喘息声,那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感,吓得他迟迟不敢挪步。
韦晨晨心想,可不能这么倒霉第一次就遇上了打野战的吧?转身想原路返回,十八岁的成年心智又让他认为自己不能因此打退堂鼓,顾白分享的很多场面他都见过,这还怕什么?硬着头皮往前走——果不其然,有人!但只看到一个人。那人瘫在地上,胡乱喘着翻来覆去几乎是要气绝,韦晨晨左右观察确定没有第二个人后,才终于上去查看,近身了借着智能手表的电筒功能才分辨出这是跟自己穿一样校服的同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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