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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年的时光对他的影响远比想象中的大,他曾试图割舍,却发现即使心里会渐渐遗忘,身体的感受却已成永远的烙印,他无法抹去自己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还依稀记得那封烧掉的信中有句我会回来见你,如同最狠毒厉害的咒语,让他无法摆脱,常常恍惚做梦。
现在再见对方,倒是有期望能睡个安稳觉了。
“聿之,在想什么?”殷杦见贺修进门后就捧着个暖炉坐在榻上一言不发低头静思的样子,于是他略带小心地问道。
贺修闻言,微微转头,目光逐渐聚焦在桌子对面正煮酒的殷杦身上道:“想你。”说罢,殷杦明显愣了一下,继而他表情转为激动,看着贺修时似有千言万语要倾泄而出,可下一刻,他又听见贺修语气冰冷地问他:“为何算计着我来见你?”
“明知故问啊,聿之,你让我情爱难消,相思不解,一直煎熬的活着,我总不能一直等着避着,什么都不做,白白的便宜别人吧?”
殷杦嘲笑自己痴心妄想,用脚趾头想想,他的聿之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怎么可能会说想他?所谓听到的那声想你,不过是自己的奢望而已。念及此处,殷杦柔情的眼神化为隐隐的挑衅,随即一杯温酒便放到了贺修面前。
“尝尝,十四年的赤火,我们成婚的那一天埋的,看看是不是还能找到那一天你厌恨我的感觉?”
殷杦期待地看着贺修,过了一会儿见贺修无动于衷的样子,他眸光暗淡,笑意苦涩道:“不喝吗?那我喝了?”
看似问句却不等被问的人应声,殷杦就利落地拿过方才放在贺修面前的酒一口气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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