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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科室都有。”

        难怪只有一个，但余迟给了他，陈杨低落情绪转瞬弹回高处，他停下脚步，把热乎乎的烤红薯掰成两份，没咬过的一半递给余迟。

        余迟一愣，垂眸看着他:“你不是饿了？”

        “一起吃才香。”

        余迟低头而笑。

        悠悠走出一段路，两人都没再感觉冷，陈杨说:“我上午忙得头昏脑涨，才没回你信息。”

        “我猜到了。”

        他没有责备，陈杨放松下来，同时转换立场，也理解余迟过去没能及时回信息原因，因有时很忙，没有空回。

        陈杨看向余迟，问:“你们年底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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