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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夕此刻的慌张尽数转为不安与羞耻,她想抬手阻止宋清言荒诞的行为,却没有成功。
因为宋清言顺着毛发找到了她的小豆豆。
宋清言仿佛一只咬上猎物脖子的野兽,一改刚刚的温柔如水,对准小豆豆发起猛烈的进攻。
“啊……我艹你怎么可以这样!”
人都是被欲望裹挟的生物,温柔攻势当然是不二法宝,但原始的性快感显然更符合此刻尚未真正认识却抵死缠绵的两人。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舔这里啊啊啊啊,我会喷出来的!”阴蒂高潮是用手指很难达到的,毕竟指甲总会给脆弱的肉带来一些些痛感,但同为软肉的舌头却能够将全部的快感尽数释放,就像吃了一百个跳跳糖,炸裂开来就是满满的甜腻与极致的舒爽。
谢锦夕无法控制般浑身颤栗,在潮水涌喷的那一刻彻底沦为爱欲的野兽。
爱呀情呀都不重要了,委屈与痛苦的挣扎就当是笑话,性的野兽从不在乎。
沉沦,堕落,彻底放弃自我的做爱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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