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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震登时色厉内荏地低吼,在我身上僵住了,面上情欲的潮红顷刻褪得一干二净,情绪上的紧张,导致肌体的应激紧绷,把我还埋在他肥软湿热穴道内的鸡巴绞的都有些发疼了,我没忍住又闷闷的喘了好几口气。
我也不知道贺执锋现在发的什么疯,他突然来这一出,搞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他看着凶狠危险,实际上使得力不重,我被扣住的颈部皮肤一点都没感受到疼痛不说,甚至清楚将对方细微地颤抖传递到了大脑。
我几乎霎时反应过来,并肯定贺执锋是在做戏给瞿震看。
一个多年警龄还经常在一线打拼的老警察,竟然会手抖,只能是对方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感到紧张,害怕自己会给对方带去伤害这一个解释了。
眼珠朝右边眼角偏,看向在我头右侧直勾勾盯着我的贺执锋,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之前不动声色的模样了。
那神情翻涌复杂到面部肌肉都跳动抽搐起来的样子,就连最不善观察迟钝至极的人都能瞧得出不对。
尤其那双深邃的黑沉沉的深窝眼,里面一反平日看起来颇为风平浪静的深沉,倾覆而出的痛苦几乎让我分辨不清他这是在表演,还是真的在见证所爱与别人胡搞,知道自己在所爱心中一文不值后的痛彻心扉?
这是与瞿震截然相反堪称两个极端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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