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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解释只会是越描越黑。
封帧凝神许久,终究是笑了一下,“臣的心意天地可鉴。”
舟车劳顿过后果然体力有些跟不上,他竟觉得有些疲惫,旁边的女帝一言不发,他亦无法率先离开,脑海中昏昏沉沉,支着手摁了摁太阳穴,想让下人拿些提神醒脑的东西来,却发现不知何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旁边神色淡然的女帝身上。
都是聪明人。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声音微哑:“陛下……这是何意?”
他伏在案上,浑身无力,口干舌燥,跪姿也歪歪扭扭,手中的茶杯晃荡出些许的茶水,热雾袅袅,他用力支起身子,目色惶惑,却是下意识地看向她,低声:“陛……”
凰令伸手接住他脱力的身子,垂眸看着他,“封爱卿,男女婚嫁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举国上下能与你门当户对的人寥寥无几,真是可惜。”话虽这么说,她的语气却一点儿也不遗憾,抚摸着他略烫的脸颊,眉眼染着些笑,“朕记得你贞洁尚在,封爱卿,朕没记错吧?”
封帧略涣散的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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