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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伸手碰了一下法术的表层,除了湿了指尖以外没有感受到任何抗拒,这才放心地向前踏出一步,完全进到里面之后,他满意地发现自己身上全干了。箫声此时也大了许多,听起来有些像持明调。
他敲了敲门,听到箫声戛然而止,但是门内毫无反应。他又敲了第二遍,谁知道门居然被他敲开了。
景元毫无防备地打开门,下一瞬间就被掐住手腕毫不留情地拧了半圈,石火梦身“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倒了下去,饮月君猛地扯过他的胳膊,右手按在他肩膀上一推,将他整个人按在了门上。而他竟然还抽空想了一下这要是被师父知道自己这么简单就被缴械,怕是又要挨罚。
“好痛……你就算是想试我,也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吧?”
然后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也没有松开手:“你是谁?”景元一惊,饮月君大概是以为他要挣扎,抓着他的手腕又往后撇了一下。
“我是景元呀,丹枫哥,你轻点。”
“……景元?”他听出饮月君凑了过来,莲花的香气也一点点从头到脚将他包围。饮月君呼吸有些不稳,手上的温度甚至也有些发热,他在景元的后颈嗅了嗅,声音轻的如同呓语,“熟悉的味道。景元……我记得你。”
这就实在不是一句惊悚能够形容的了。已知这个见面就把他压制的动弹不得的人在饮月君的房间里,声音和饮月君一样,身上的味道也和饮月君一样,但是这个人表现得像是和他是陌生人一样,就算景元一向头脑灵活,此刻也不禁有些懵了。
饮月君松开手,扶着景元的肩膀让他慢慢转过身来,但是感觉到景元主动使力的那一刻,他又使劲把人按回了墙上。好在这次是背朝着墙,景元终于有机会打量看起来完全不对劲的丹枫,只是对方几乎整个人都隐在暗处,阴雨天黯淡的光线使他难以看清饮月君的表情,只有眼尾那一抹红分外艳丽。
但是饮月君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他抬起手扯开景元的发绳随手丢在地上,然后手心覆在景元的左脸,大拇指在他眼角轻柔地摩挲着,“凡生有此痣者,夫妻恩爱,相守白头。你有泪痣……是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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