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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低头去看,嘴里的呻吟都变了调,如果不是看见,他都快要忽略那刺痛的,又带着点酥麻的感觉。
他像是被献祭给伟大虫族的祭品,高贵又神圣;又如同暗巷里站街卖身的流莺,低贱又卑微。
再一次被虫子内射,夏天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如同被卸去了四肢,两腿大大的张着,耷拉下来的阴茎吐着腥骚的尿水。就这样公虫们还争着去舔,舌头裹住人类脆弱的性器官,上下抚弄着。
虫母双眼空茫地抽搐着,后穴已经酸麻得几乎没有知觉,只能依稀感受到有虫子在他的腿间舔着什么。
他好累,似乎坚持不下去了。
这时一边的任浪最先看出来,他将高倍的营养液用前肢划开,然后将里头白色的粘液倒在舌头上,送到夏天的唇边。
“妈妈,吃。”
这时所有的公虫都停下了动作,即便它们的性器硬得要爆炸。
晕眩中,夏天一切的动作都被放慢,他缓缓地扭过头,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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