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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什么味道……”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腐烂血腥味，很淡很淡，几近于无。

        但对现在的随清来说却格外敏感，他皱了皱眉，撑着身子坐立起来，动作间似乎扯到了痛处。

        少年表情扭曲了一瞬，双手捂住头，闭着眼睛痛苦呻吟了一声。

        脑子里那种一抽一抽的绞痛感仿佛还在，稍稍一动就难受的要命。随清也分不清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感受，身子蜷缩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那股腐烂发臭的血腥味似乎更浓烈了，像是针刺入鼻腔脑髓，让早就负荷不堪得大脑愈发痛苦，随清被折磨的几乎发疯，指甲深深掐进了头皮，沁出点点殷红，脸色苍白如纸。

        整个人看起来细碎脆弱的要命，似乎缓缓一丝风都可以把他轻易压垮。

        脑子里面不受控制的闪过诸多阴暗残忍的想法，随清现在就很想拉着全世界和自己陪葬，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自己的痛苦绝望，还想把那股腥臭的风给狠狠碾碎。

        “艹，这是不疼死我不罢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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