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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夺掐住他的脖子,以插入的姿势把他的头按靠在沙发上,粗大的性器不由分说地又挤进几分。
“呃……”那性器一路破开他紧窄的喉咙,停在那里,恶意地享受他生理性反呕所带来的多次紧缩,紫红的巨物在安敬山的喉咙处反复进出,嘴里的性器愈发粗暴,入目的是黑色的毛发,鼻子闻到的是腥膻的男性味道,封夺操得又狠又凶,每一次的顶入,都把安敬山的脸完全盖住,他快要窒息了,但他还是尽力紧缩着两腮。
封夺见到他眼角的泪花,左手扯住他的头发,向上拽着,恶狠狠道:“哭什么?”抬手扇了他一耳光,不疼,但是带着侮辱性,他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边说边往里碾得更深了:“怎么不说话?”
安敬山在冲撞中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强制性的无力反抗、耳光,以及周围的环境,都让安敬山的大脑情景重现,只是这次的施暴者是封夺,安敬山放松了警备的状态,迎接着下一轮的撞击。
当他完全吞下封夺的精液后,他拽住封夺的衣角,扬起的脑袋带着一丝高傲,但是语气却是祈求,他说:“给我。”
安敬山的眼神清澈见底,干净又不自觉地勾人,封夺心头一跳,精神上的高度洁癖是对外的,而对于自己认可的人却是毫无下线。
他要覆盖掉那天全部的遭遇,他即将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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